“简淮,别让我说第二遍。”
舒姣的语气依旧听不出情绪,或轻慢、或随意……唯独没有怜惜,让简淮明白他的试探落了空。
这个人没有……
或者说,现在对他没有任何心软。
如果他想拿回主动权,还需要时间。
简淮抿了抿唇,想到对对面一无所知、处于弱势的情况,还是缓缓起身去拉开抽屉。
他自己就是学医的,动手有分寸。
这一刀不致命。
这个抽屉柜,本来就是他拿来放药的。
对面能这么说,意味着她确实对他有着非一般的了解。
简淮半蹲下去想摸出碘伏,却意外的看到柜子里多出了两个瓶子,那绝对不是他的东西!
他瞳孔微缩,大脑警铃响起。
“你来过多少次?”
简淮指尖微颤,捏起药瓶。
“白色瓷瓶里的药是止血的,黑色瓷瓶的药是祛疤的。简~淮~”
她亲昵的唤着,带着三分威胁,“我不想看见那些伤痕,明白吗?”
简淮:……
有病吧。
简淮不禁暗骂一句。
舒姣:……
来啊。
PK啊。
我可是正儿八经在精神病院进修过的,你也想疯过我?
简淮没吱声,捏着瓶子力道大得都想把瓶子给捏碎成渣。
可惜瓶子质量太好,他没成功,只能赶紧给自己收拾。
他放弃碘伏,直接用瓶子里的药。
这不用不知道,一用,简淮惊呆了。
这玩意儿上身不到一分钟就止血,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瞬间他疯病消停了,眼神清明了,专业脑觉醒了,目光灼热的盯向黑色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