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他疯病消停了,眼神清明了,专业脑觉醒了,目光灼热的盯向黑色药瓶。
厚涂一次,三小时后,药物被吸收,大腿内侧浅浅的疤痕就没了。
简淮:……
神药啊!
“这个药的配方你有吗?”
“里面是不是有现目前医学界没发现的医药成分?”
“我可以拿去实验室吗?”
“喂!”
“你说话啊!”
长久得不到回应,愣是给病娇都逼成了话痨。
舒姣没回他。
这会儿天都黑了,舒姣正在看戏。
所谓~
月黑风高杀人夜。
当然,法治社会,杀人这事儿肯定不行。
再说,就给那么点钱,要不是真缺钱,几个人兜里掏空都凑不出五十块的话,混混们也不会接这活儿啊。
刘父跟朋友喝得醉醺醺的,勾肩搭背的回小区。
“老刘,要我说,你家那口子不行。这么多年就生个丫头片子,女孩儿养得再好那都是给别人家养的。”
“可不嘛。你还是得生个儿子。”
“老刘,我是拿你当朋友,才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看嫂子啊,这么多年也不出去上班,全靠你养活,她还敢骂你,她凭什么?”
“就是打少了。你看我爸那一辈,哪个女的敢骂自家老爷们儿?”
“听说你女儿最近在叛逆期啊?你这个当爹的都不教训教训,以后岂不是要翻了天……”
几个人围着刘父一人一句的说。
刘父晕乎乎的大脑根本不转,只一味觉得朋友说得有道理。
忽然眼前一个恍惚,灯光昏暗的老路上,一道人影在他面前躺下了。
“O~i~老登,你走路不长眼睛啊!”
染着黄毛的少年从地上爬起来,下巴抬的高高的,“没看见小爷往这边走了,你还故意撞上来,真当小爷好惹的啊?”
“啊?”
刘父一懵,“不是?我没撞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