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是疑点重重。
“哎,这样,搞得我都不敢竞拍了。”范阳叹息道:“要是花了那么多钱,拍到的不是徽宗传世汝窑,那就亏大发了。”
“在观望观望吧,看看当天那件天青色小碗的举拍情况。”曹子建开口道。
毕竟他办理了特殊号牌,到时候对于这天青色小碗也是有举牌资格的。
“也只能这样了。”范阳点点头,这就拿过宣传图录开始翻阅了起来。
毕竟为了这件北宋汝窑,范阳可是准备了不少钱,现在竞拍北宋汝窑的计划搁浅,自然要看看其他藏品有没有能入他眼的。
曹子建见状,也是翻阅起宣传图录。
翻着翻着,曹子建被图录上一件估价为80万到150万的瓷器给吸引了目光。
单单从图片上来看,那是一个通体施透明釉,呈塑贴鹦鹉形的杯子。
鹦鹉的双翼伸展成杯,小眼尖嘴,双足藏于器内,外翼略有细节。
除了曹子建通过图片看到的内容以外,其上还有对于这件杯子的简单介绍。
拍品名称:刑窑白瓷鹦鹉杯。
创作年代:隋至唐初。
尺寸:15cm。
华国陶瓷“南青北白”的序章,就是在隋至唐初被邢窑白瓷给开启的。
而仿生造型的白釉鹦鹉杯,以灵动气韵与精湛工艺,成为这一时期制瓷业的巅峰标识。
然而,吸引曹子建的并不是这些。
而是该器型的杯子,曹子建在获得‘酣然入梦’,被系统拉入意识世界同李白畅饮的时候,曾在意识世界见过同款式的鹦鹉杯。
曹子建清晰记得,当时自己跟李白坐下喝酒时,刚开始还是用酒坛豪饮的。
只是喝到后面的时候,曹子建实在有些喝不下了。
李白见状,很是贴心的给他取了一个杯子出来,并且还诗兴大发的念诵道:“鸬鹚杓,鹦鹉杯,百年三万六千日,一日须倾三百杯。”
而那个杯子,就跟图片上的鹦鹉杯别无二致。
‘鹦鹉杯’一词最早见于隋代薛道衡的诗句中:‘共酌琼酥酒,同倾鹦鹉杯。’
在唐代,骆宾王的诗句中也有出现:‘凤凰楼上罢吹箫,鹦鹉杯中休劝酒。’
这些都能印证,鹦鹉杯在当时就是作为酒具用途的。
曹子建望着面前的鹦鹉杯图片,陷入了沉思。
“‘天降祥瑞’能力,能通过皇帝的物品或印玺获得进一步提升。”
“金刚护体,也能通过佛造像得到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