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小事,犯不上小题大做,你明天开我的车过去接人就是了,他李仲但凡懂点事,应该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定远侯府地位尊崇,岂是随便什么人都值得他赵天鸿动用到侯府的特权。
他的座驾到场就形同他本人到场,料想李仲还不敢驳了他赵天鸿的面子。
“好的,谢过父亲。”赵廊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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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十万大军驻扎金南江畔之际,凉州城百姓对此倒是显得十分淡定。
昨天一早,冯云山所领军的第二军团三十大军前推百里的消息传入城中,一开始百姓们像是受到了刺激,好像一下子扬眉吐气了一般,兴奋不已。
毕竟此前有传言,那十万北境军是针对西凉王府而来,虽说短期只是在那里搞搞演习,还是让城中百姓,很是憋闷。
尤其是过几天就是王府世子大婚的好日子。
他们在那里喊打喊杀的,岂不是触人家西凉王府的霉头?
如今西境战区的王牌之师,第二军团前推百里,其拱卫凉州城的意图不言而喻,顿时让全城百姓大大的出了口鸟气。
你北境军十万大军是吗?
我本土战区三十万大军就在那摆着,你算个是东西!
然而,这股兴奋劲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便沉寂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沉闷,紧绷,剑拔弩张的氛围。
谁都清楚,一旦真的打起仗来,兹事体大。
受伤的都是他们这些老百姓。
姑且不论别的。
两军对垒,难免有伤亡。
牺牲的都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家里的子弟。
试问,谁忍心让自家孩子冲锋陷阵,战死沙场?
更关键的一个问题。
为了什么?
倘若那十万北境军当真是冲着西凉王府而来。
他们家里的儿郎是为西凉王府而战吗?
凭什么?
作威作福,享受尊崇的是那些高墙大院里的贵人。
死的却是自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