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晚些时候。
凉州城富人区一处高门大院。
正是赫赫有名的定远侯府。
书房内,两鬓斑白,神态威严的赵天鸿一身宽松锦袍正在泼墨挥毫。
宽敞的书桌上笔墨纸砚样样俱全,一旁还摆放着一杯红酒。
不多时,海纳百川四个颇见功底的大字便跃然于宣纸之上,一番自赏,甚是满意,端起旁边的红酒,饮了了一大口。
呯呯呯!
几声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进。”
房门被推开,儿子赵廊面带笑容出现在视线中。
“父亲,时间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有事?”
赵天鸿“嗯”了一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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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田家老爷子近日病情加重,听闻名医李仲正好就在咱们凉州,派人去请,屡次被拒之门外。”
“今天田启祥亲自带人过去,不仅没请到人,还被李仲的手下打伤了。”
“您看,能否下一道旨意给李仲,让他过去田老爷子看一下病。”
“李仲不给田家面子,咱们定远侯府的面子总是要给的吧。”
赵廊说明来意,不管这么说,现在赵田两家乃是亲家,于情于理,应该帮这个忙。
“这个李仲仗着有点名望,是有点托大了啊。”
赵天鸿笑着说道。
田家在凉州怎么说也算是头部的几大豪门世家。
反观李仲,固然有些名望,说到底也只是个大夫。
何况,治病救人本就是大夫的天职,怎么还看人下菜碟儿呢。
不仅拒绝给田老爷子诊治,还打伤人,这未免有点妄自尊大了。
“谁说不是呢,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赵廊附和道。
“不过,考虑到田老爷子的病情,有求于人,也不能用强嘛不是,这才想请父亲下一道旨意,也算挫一挫这位李神医的傲气。”
赵天鸿沉吟了一下,一边收拾自己的墨宝一边说道:
“就这点小事,犯不上小题大做,你明天开我的车过去接人就是了,他李仲但凡懂点事,应该就明白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