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镜头都剪辑在一起,廿七是压轴。
最后一个镜头,他长腿支在地上,怀抱着绣春刀坐在大魔鬼上。
镜头环绕,他撩起眼皮,目光投过来。
这个镜头还是个慢镜头,很有味道。
“这样行吧?你戴着口罩,我能发吗?”那哥们问。
要是陌生人他可能就随便发了,大不了侵删。为了流量这点小操作大家其实都心照不宣的。
但跟廿七熟了,知道人家有不露脸的忌讳,就问一句。
廿七抿了抿唇,说:“行。”
“好嘞,那发了啊。”别的人都不用问,混影视圈的哪个不想红不想赚钱呢。大家也不是第一次入镜。
他低头忙着操作上传。他不知道,廿七在说完“行”这个字后,悄悄地吐出一口气。
克服心理障碍这种事常是这样的。
你内心里的激烈交战,外人根本无从得知。
看那人操作完了,跟他要他那部分视频。
那人说:“我给你剪个个人向吧。”
他手速非常快,也不需要多么专业的工具,真的就是一部手机,靠着手指划拉划拉,划拉来划拉去,就鼓捣好了。
廿七一直在旁边凝目看着。看他嗖嗖嗖地就完成了一个视频。
虽然完全看不懂操作。但如果一个操作是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就可以完成,廿七觉得,他也可以。
个人向的视频相当不错。
尤其是这个视频并没有发布到网上,纯是自己欣赏的时候,就还蛮能平心静气地去看的。
过去,哪有机会从别人的视角看自己呢,也只有这个时代才可以做到了。
看完了竟然还挺喜欢的。
感觉哪哪都贴合阮卿的审美,想了想,廿七把这个视频发送给了阮卿。
果然没一会儿,阮卿就回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多拍点!飞鱼服!多拍点!多拍点!”
就知道这个风格是她的心尖爱。
廿七嘴角勾起。
这时候终于有人来喊大家上工了,他收起手机过去了。
晚上回到家,一进门就闻家里有股味。
“你回来啦。”阮卿神色不大自然地过来。
“什么味?”廿七抽着鼻子问。
“什么什么味?我没闻到啊?外面的味吧。”阮卿装傻,顾左右而言他,还企图通过亲亲分散他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