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味?我没闻到啊?外面的味吧。”阮卿装傻,顾左右而言他,还企图通过亲亲分散他注意力。
这点小伎俩怎么骗得了廿七。
趁着她上洗手间的功夫,廿七仅凭着气味就找出了被阮卿藏起来的垃圾袋。一锅失败的饭菜。
藏起来看来是想毁尸灭迹。
廿七要笑死。
“啊啊啊啊!你怎么翻出来了!”阮卿气死了,“我特意藏那里的。”
廿七问:“这是干嘛,忽然想下厨了?”
阮卿:“哼。”
廿七忽然醒悟:“给我做的?”
“不是!”阮卿矢口否认,“还给我。”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是什么。”廿七扯开垃圾袋细看,“没吃到心意得领到。”
可就凭廿七的眼力也实在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只能盲猜:“是锅巴?”
阮卿恼羞成怒:“是焗饭!焗饭!”
廿七上工的话,体能消耗比较大。他虽然在剧组有盒饭吃,但晚上回来也需要一顿夜宵,而且不是那种零食夜宵或者下酒小菜,他等于是这个时间点需要再吃第四顿饭。
学生时代很注重仪式感。比如告白,比如重要日子的礼物等等。
年纪大了之后逐渐地不在乎了。甚至觉得幼稚。
但前几天廿七上交家用,居然特意换成了纸钞。别说,把那些纸钞放进保险箱的时候,真的有那种感觉。
男耕女织?
也不算。阮卿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总之那种感觉很强烈。
这时候回想起来,生活原来还是需要一些仪式感的。
今天是他第二次工作的第一天上工,阮卿才想亲手给他做一顿。
结果失败了,到底最后还是叫了外卖。
“给我700一天。还是老樊给介绍过去的。”
她陪他吃饭,听他给她讲剧组里的各种事,津津有味。
“那视频谁拍的啊?”她问,“这个运镜很专业啊,拍出来特别有感觉。”
廿七说:“这个是他给我一个人单独剪的。”
因为用了他的大魔鬼做道具,只有他有单独的个人向成品,其他人拿到的只是视频素材。
廿七顿了顿,说:“其实是大家一起拍的,挺多人,剪到一起去了。他问了我一声,能不能发到网上。”
阮卿立起身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