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灵力波动隔绝在外。他能感知到洞府外那片山脉的魔气翻涌,能感知到远处偶尔掠过的巡查遁光,却没有任何一道气息能穿透那层禁制触及到他的识海边缘。 隐月没有离开洞府。她每日清晨从那道通往后室的岔道中走出,暗红色的劲装外披着那件银白色的长袍,面容清冷而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在石台边坐下后,会取出几卷功法玉简翻阅,偶尔会在中小型灵阵上打坐调息,周身缭绕着极淡的银白色灵力光泽。 李寒山坐在石室的另一侧。他没有修炼,也没有研究阵法,只是安静地坐着,偶尔以神识感知一下洞府外围那层禁制的变化。他扮演的是一个魔奴,魔奴不该有太强的存在感。 第一天,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交流。隐月翻阅玉简时偶尔会抬眼看他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一瞬便移开了,像是确认他还在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