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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如点点星光,满含悲伤情绪的盯着宫司屿。
既不喊疼,也不反抗。
宫司屿当真是心疼坏了。
“脖子怎么弄的?”
纱布揭下的时候,宫司屿见到了纪由乃脖间大动脉触目惊心的可怕伤口。
是刺伤,一个血洞。
“自己扎的。”
扯动嘴唇,纪由乃用蚊叫声点大的声音,轻飘道。
宫司屿急急忙忙从装玉肌膏的小瓷瓶抠出一大块,涂抹敷在了纪由乃可怕的伤口上。
等待伤口自行愈合的时候,不断地替纪由乃拭去脸上的雨水。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扎伤了自己的脖子,却被纱布所缠。
那么,就是有人替她包扎了。
宫司屿暂且不想理会这些,只是目光炙热灼灼又隐含愠怒的逼问。
不知道他看了会心痛,会难受吗!
闻言,纪由乃恍若自嘲似的笑了笑,“因为,我不会死啊……”
估摸着浴缸水应该过半了。
宫司屿听着纪由乃令人心惊胆战的话,心情沉重的抱着她去了浴室。
褪去了她身上所有湿透的衣物,将她轻轻的放入了蓄满热水的浴缸。
宫司屿没有离开浴室。
只是蹲下身,呆在了浴缸旁,静静的守在纪由乃身边。
哪怕注视着她,也能感受到一丝心安。
那种害怕她离开,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情绪。
只有在纪由乃呆在他身边时,才会暂时消失。
五官俊美的男人,就这么一声不响的守在失魂落魄浸泡在浴缸中的少女身边。
暖暖的浴霸光罩下,水汽升腾,温雾弥漫,似乎形成了一副唯美的水浴画卷。
“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