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由乃委屈巴巴的凝着宫司屿阴森冷漠的眼神。
“接下来,会有人前仆后继来夺我性命,这些,都是那些帮我的人,教给我防身保护自己用的,我没有干坏事,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怕……”
活下去?
会不断有人来杀她?
宫司屿听得心惊骇然。
无数个为什么充斥他心间。
可是见到纪由乃被他吓到,吸吸鼻子,软巴巴的模样。
他既心疼又觉得愧疚。
不问了,他不问了。
蓦地将纪由乃拥入怀中,“对不起,心肝,我不是故意凶你的。”
“哦,没事的,我原谅你了。”
佯装抹泪的擦拭了一下眼角,纪由乃软声道。
埋在宫司屿怀中,纪由乃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可仔细看,却可以发现。
她的眸子,浸着凉意,全然不见方才的委屈可怜。
她是装的。
曾几何时,她也天真单纯过。
可世道苍凉,她已经被逼的,连自己都快不认识了。
纪由乃明白,一而再再而三的隐瞒,只会伤及两个人的感情。
这么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为什么会有人前仆后继来夺你性命?”
纪由乃有生命危险,他怎么可能不问?
埋在宫司屿怀里,纪由乃只淡淡的给了他耐人寻味的一句话。
“赢为生,败则死,不问西东,只为生死。”
宫司屿并不明白其中含义。
可他心系怀中人,起誓一般:“我不会眼睁睁看着有人来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