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白水,王贲舒缓一口气。
没有在儿子询问的事情上多言,而是落下另外一事。
“楚地!”
“父亲,要我前往楚地?”
“楚地之事,虽说也有,如何可与中原相比?”
“父亲,我来料理中原之事,真的不行?”
“是因这些年,多有一些机会落于我身上之故?还是别的事情?”
“公子高!”
“他是陛下的孩子,又是丽夫人的孩子,陛下自然是满意的。”
“可……事情不一样的。”
“父亲,有闻咸阳那里,近年来,多有一些朝臣建言陛下立下太子储君,父亲觉陛下膝下谁更合为太子?”
“……”
父亲不允?
父王不让自己料理中原的事情,虽有所料,还是……有些不甘,这段时间,对于中原诸事的察看,早已经心中有数了。
自己很有把握。
自己很有信心。
自己绝对可以将那些人炮制的很好。
现在,父亲真的不允?
还让自己去楚地?
楚地有什么要事?
从数月来所了解的讯息来看,楚地虽有小小的动静,比起中原,完全是不足虑的。
父亲是为平衡军中一些流言蜚语?
还是父亲别有深意!
还有。
父亲为何总是不同自己言谈一些要事!
公子高的事情不重要吗?
太子储君的事情不重要吗?
将来的一些事不重要吗?
“你一介渺渺之人,操心的事情不少。”
“接下来,将楚地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不该你操心的事情,就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