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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祭在紧闭上眼睛的时候,看到总是很冷漠的幻居然朝着自己飞来。
紧接着那撕扯般的疼痛消失不见。
再之后,她也陷入了无尽的沉睡。
……
滴滴哒哒——
喉咙像被刺穿一般,干涸地无法发声,只要一滴水也好!
血祭只觉得全身被置于融岩一般,她出于本能拼命挣扎,却像梦魇一般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一滴水滴入喉咙,一下仿佛河水蔓过野草原一般。
她渐渐睁开了双眼,眼前有一个人。
模糊的影子看不真切。
那人却是微微一愣,没想过她竟活了过来。
血祭怔怔地望着他,没想到会遇到别人。
不过。
血祭更没想到幻会帮自己,她记得幻说过一切都要付出同等代价,而且,那个人从来都是很冷漠的,否则她也不可能轮回那么多次。
男孩见她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也是愣了愣,有些尬尴开口道:“我不是有意跑入你的屋子,我见道强光飞了进来才想看看出什么事了。”
他虽然声音中带有尴尬,但表情却没什么变化,目光平静地看着血祭。
血祭向四周看去,自己现在在一个小木屋,门外有一个小院落,冷月照下来也看的清楚,贫脊的连草都没有,不远处是与她一样的这种临时房般的小屋子。
血祭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敢多言,但她明白也许根本没有他说得那么简单。
血祭眸色暗了暗,偏过头望向别处,这个男孩总给她不太好的感觉,那虽然稚嫩的脸庞,眼中却藏着阴寒之光。
他的衣服也不像那些普通孩子们,大腿处有忍者护包。
身份应该也很特殊,可是血祭也是很熟悉砂隐的人,自己的记忆中却找不到这个人的影子。
刚才一瞥,也将男孩的样貌看清,小麦色的皮肤,脸颊有一个彩印,外貌俊秀,身姿纤长,手腕间的护带上有一块代表着砂隐其中一个家族印记的家徽。
大概是世家子弟,那么对她来说更加要远离了,她不想添麻烦…
男孩也没想过血祭会那么淡漠,他见血祭挣扎要起来,也有礼的退让开来。
他这才注意到她发都被血粘在一起,整个人也很狼狈。
“你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