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往前凑凑:“我听说,你夫人很爱跑马射箭?常往城外去。你跟我要去的那匹大宛马,原来是给了她?哎,你什么时候把她带进来,肖妃想看看她。”
什么肖妃想看看她,想看“霍夫人”的明明另有其人。
这人歪着身子,一边让小芳给捏着肩膀,一边胳膊肘搁在榻几上身子往前倾,眼睛放光。
皇帝是个勤勉的皇帝,渐露中兴之相,只私底下性子太碎。
监察院霍都督掸掸衣摆起身行礼:“肖妃娘娘如今打理六宫,颇为辛劳,还是不要给娘娘添乱了。臣妻也是小门小户出身,只怕她在宫中失了礼数,见罪于贵人,还是算了。秋山书院的事,臣这就去安排,尽快给陛下一个答复。臣,先告退了。”
他撤了。
皇帝:“啧。”
小芳道:“奴婢也好想见见霍夫人呢。今天问了一句夫人,都督便笑了。”
“是吧是吧。”皇帝道,“自打成了亲,他就爱笑了。”
只那女子他捂得严实,不肯带出来给人看。
霍夫人每日清晨骑着一匹雪白的大宛宝马,带着一队黑衣侍从往城外去,若无风雨,几不中断。
只她总是戴着面衣,无人看见她容貌。京城多少人都好奇得要死。
霍决回到家中,晚上家人一起用饭,小安臭着一张脸。
霍决:“怎么了?”
小安道:“没事。”
温蕙微微一笑,给霍决布菜,看了眼小叔子,也给小叔子布了菜。
小安大口吃了。
待他回去,霍决问:“他又抽什么疯。”
温蕙道:“没什么。”
霍决问:“你们俩又怎么了?”
温蕙道:“没怎么。”
“不过今日比试了一下立射。”温蕙慢条斯理地道,“他输了。”
霍决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