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皇上未在养心殿批折子,却来到景仁宫。
“容儿,瑛贵人都有了身孕,你怎地还没有动静呢?定是朕来得少了。”
安陵容心知自己服用了太长时间避孕药,身子得有个调整的过程,自然不在意。
“皇上,您就大大方方地说想念嫔妾了,不行吗?”
皇上一笑,这才过来吻住她。
次日晨起,雪停了。
“莞嫔的母亲今日进宫,皇上便去碎玉轩用膳吧,也是全了甄远道大人的颜面。”
安陵容体贴地服侍皇上更换朝服,叮嘱道。
“好,就依容儿。”
皇上忽地拥住安陵容。
“容儿,现下前朝有十七弟驻守雁鸣关,你义兄又神勇,摩格战败了几次,退出了数千里扎营,边关稳定,六宫有朕的皇贵妃打理,无人生事,这些时日朕当真是宽怀。”
皇上去了早朝,因昨夜小聚又天寒地滑的,安陵容便吩咐小碌子通知免了今儿的请安。
她在景仁宫查看帐册时,忽地宝鹃来回禀,却是冷宫侍卫来了。
“皇贵妃娘娘,昨夜风急雪大,竹息姑姑又来冷宫送了炭火。”
“哦,是黑炭吗?”
“倒送的是黑炭,只是……”
那侍卫有些迟疑,还是禀道。
“凌风凌侍卫走前叮嘱过小的,一定要心细,生怕乌拉那拉氏再闹出风波,所以小的发现一件事,还是赶紧来回娘娘。”
“你很好,很仔细,你且说说看。”
“小的让竹息姑姑自门洞递进去物品,冷宫太黑,不过小的仍是望见乌拉那拉氏仿佛塞了一样东西给竹息姑姑。”
安陵容皱紧眉头。
“你可看清是什么?”
“天太黑,看不清,东西不大。”
侍卫又道。
“小的当即喝止,上前查问,那孙竹息却拿出慈宁宫从前的派头骂了小的一顿,小的自不敢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