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公子前来送礼,可他倒好,竟然还给脸色看。
“不知苏公子有何事?”
安福抚了抚身子,心中再不痛快,眼下他们毕竟寄人篱下。
不若等大殿下来了再做其他算计,现在保护好二殿下才是重要之事。
“慕容公子,天气寒凉。我给你拿来了一件厚实的披风,还望笑纳。”
苏砚尘并不气恼,只当他是小孩心性。
偏偏叶浅璃心中有他,往后都是要嫁给叶浅璃为夫。
还是要相处融洽,免得让叶浅璃为难。
合风闻言,便将锦盒中的披风取了出来。
慕容长宴身为一国少主,当然什么样的好东西都见过。
对于这件华丽的披风,自然也不放在眼里,哼!
“拿走你的东西,我慕容长宴不稀罕!”
慕容长宴站起身来就要走,而这苏砚尘刚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苏砚尘微惊,这慕容长宴性子竟如此直爽。
毫不掩盖自己的喜怒,当真令人一时无措。
“让开!”
“慕容公子,以后都是浅浅院中的人。
我们需和谐相处,莫要让浅浅为难。”
苏砚尘站直了身子,语气中散发着淡淡的威严。
“我偏不!”
慕容长宴脸色一冷,直接挥手要将苏砚尘推开。
苏砚尘自小长在相府,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唯独没有练过武功。
慕容长宴这一挥手没个轻重,眼前苏砚尘就要被推倒之时。
一个人快速过来将人扶住了!
“浅浅!”
苏砚尘微喜,漆黑的眸子映着叶浅璃。
“慕容长宴发生了何事?”
叶浅璃并未回应,只是盯着眼前的慕容长宴询问。
她知道以苏砚尘的性子,并不会主动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