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只是想帮你把衣服披上,以免……着凉。”
“也免得唐突了姑娘。”
“披衣服?你会有这么好心?”
“你分明是……分明是……”
梦璃怒视着他,显然不信。
目光扫过他嘴角与衣襟上尚未干涸的血迹,更是认定了他的“禽兽”行径。
“你看你,嘴角还有血!”
“定是方才想对我行不轨之事,被我醒来发现,还想狡辩!”
陈二柱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襟上的血迹。
那是他方才喷出的,此刻倒成了“罪证”。
他叹了口气,知道不把话说清楚,这误会是解不开了。
“璃儿姑娘,你仔细感受一下你胸口的伤势。”
陈二柱不再试图靠近,只是站在原地,指着她的伤处说道。
梦璃闻言,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这才惊讶地发现,那道原本狰狞可怖、血流不止、连师父赐下的灵药都无效的伤口。
此刻竟然……结痂了?
虽然依旧疼痛,但那种仿佛有东西在体内不断切割、阻止愈合的诡异感觉。
已然消失!
一股温和的暖流还在伤口附近缓缓流转。
滋养着新生血肉。
“这……这是……”
梦璃愣住了,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自己是修士,自然能清晰感觉到伤势的变化。
那让她绝望的空间切割之力,真的……不见了?
“方才你昏迷,伤势恶化,命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