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里就知道和随园里的骚蹄子鬼混,不来帮朕,朕阉了你才好!”
“断了!陛下!哎哟……”
哀嚎声中,陈北冥最终还是逃脱女帝魔爪,夹着腿逃出乾清宫。
再要是下去,还不得真给阉了?
只是,他一边走,一边思考问题。
走着走着,鬼使神差地走进宫内教坊司,闯进水清歌的房间。
水清歌正在抚琴,看见陈北冥闯进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起进里间。
“姓陈的,你要做什么,你不要欺人……唔……”
“嘿嘿……治伤治伤,治这种伤还是水大家最擅长!”
“我又不是御医……呜,你拿开,我的嘴……呜呜呜……”
很快,水清歌再也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
……
……
整个治疗过程极度香艳,却又无比凶险。
事后,水清歌恨恨地瞪着陈北冥。
“无耻之尤!”
“水大家何必如此生气,你的人我也救回来,这次就当预支好处。”
陈北冥搂着水清歌的纤腰,竟比月璃还要纤细和柔软。
也不知道女人怎么练的。
“滚出去!”
水清歌又羞又怒,但不知为何,心里对男人怎么也恨不起来。
陈北冥检查一下,发现效果果然不错。
勾起水清歌的下巴狠狠吻一记,大笑着离开。
但刚进东厂,番子就火急火燎地迎过来。
“公爷,出事了!”
“怎么,又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