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东厂的手段,陈北冥才不信,撬不开那侍女的嘴。
“妾身受到惊吓,您不得补偿妾身。”
秦舒儿扯开衣领,摆出一副妖媚模样。
陈北冥眼睛落在她一对皎月上,狠狠咽下口水。
“去解干净衣裙,腿抬高!”
秦舒儿从陈北冥怀里挣脱,每解一件,都会扔到他身上,并做出个诱人姿势。
陈北冥还是第一次见秦舒儿跳此类舞蹈。
那挑逗的模样,和二十一世纪的拖衣舞,分毫不差!
不对,应该说更有过之!
越看,越来劲,眼睛越来越红。
等最后一件离体,陈北冥低吼一声,扑将上去。
顷刻间,俊鸟入林,彩凤铿鸣……
……
……
……
寝殿内罗床摇晃有一个时辰。
事罢,秦舒儿慵懒地倚着陈北冥胸膛。
“妾身在宫里都要闷死,您何时带妾身出去游玩一番嘛,您不能光疼随园的女人。”
陈北冥带着随园的女人出游,秦舒儿一想起就羡慕嫉妒恨。
“停止发小性子,你身份特殊,又并非不自知。
满朝文武都盯着你呢,若是出点问题,又是一堆弹劾。
且等等吧,日后出宫有的是机会玩。”
秦舒儿撇撇嘴,却也知道陈北冥说的是事实。
“同是您的女人,妾身也要和随园的人一样,要吃食,要新衣裙,要……”
陈北冥听着秦舒儿连说出七八个要,越听越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