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流云双目媚意中透着冰冷。
盗植嘀咕两声,没有回答。
他可不想送上门当养料。
庄青云见人到齐,咳嗽一声。
“咳咳……大家都是盟友,何必内讧,一起解开宝图的秘密才是正事。”
“庄掌门,宝图大家看过多少次,那文字鬼画符一般,谁能看得明白,你莫不是在哄骗大家?”
晴流云说罢,众人都露出猜疑的神色。
“晴宗主可是冤枉老夫,老夫得到宝图,就召集大家一起查看,哪有什么别的心思。”
庄青云一副苦笑模样,顿了顿,抚须紧皱双眉。
“老夫白日里分明看到纪光身边的年轻人似是看出什么,可是兵家并不想和我们合作。”
“纪光……他不会告知那个阉货,要将我等一网打尽吧!”
盗植有些坐立不安,盗原无缘无故失踪,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大乾京城。
他怀疑盗原落在东厂手里。
“盗植兄弟放心,若有朝廷的力量进入西郡,我墨家岂有不知道的道理?
再说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他兵家不敢破开这个头!”
庄青云自信笑道。
墨家扶植裴家在西郡百多年,触角早已渗透到方方面面。
“那该怎么办?参不破宝图,我们便无法得到秘密,总不能将纪光老儿抓起来,逼他说出发现。”
一个瘦得像骷髅的高手,脾气暴躁地捶着桌子。
晴流云默然不语,她总觉得纪光身边的年轻男子在哪里见过,让她很不舒服。
“宝图的事先放一边,眼下最要紧的是那阉货。
他手下的东厂实在烦人,大家伙想做些没本钱的买卖都要十分小心。”
“马的,老子给豪门富户杀人,也只够家里的兄弟喝口汤,东厂的狗几次差点追查到。”
“那能如何,如今那阉狗的武功谁打得过?”
一众魔头发着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