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朝廷手中无粮,就那些勋贵也凑不出多少粮食来,您会不会太慎重?”
严世蕃有些不解。
“慎重?你不觉得计划进行得太顺利?真当陈北冥和他的东厂是个废物?”
严嵩双目睁开,对严世蕃有些失望。
这儿子是聪明,但仍旧缺乏危机感。
“孩儿知错,还请父亲指点。”
严世蕃立即低头,虽然他并不认同父亲的说法。
“若是一切尽在掌握,你以为卢家和李家不会动手?
上次粮战之后,东厂在每个官仓都安排人手。
本来,听闻还要继续从锦衣卫抽调人手,三方互不统属,加强包围。
但是半年前,锦衣卫之事不再提,东厂却又突然裁撤,你有没有想过原因?”
严嵩的话,让严世蕃出一身冷汗。
粮战所有布置,都是他亲自谋划指挥。
可这些细节,他并没有关注。
“父亲是说……阉狗是故意给我们机会?”
“不无可能,此人虽然年轻,但谋略之深,为父也不能说是他的对手。”
严世蕃不服气地抬起头。
“孩儿此次定能赢他,他从何处弄那么多粮食喂饱百姓!”
严嵩没有说话,这也是他没有想明白之处。
勋贵们弄出一种叫做玉米的新粮食,他知道。
但种植的面积和产量并不大。
“罢了,你按计划行事,一旦出事,立刻切断所有线索。”
“孩儿明白!”
严世蕃得到父亲允许,立刻走出书房。
严嵩叹息一声。
“希望是老夫错了……”
……
……
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