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您不是正常,难道像那个废物?
您无须担忧,卢纶要的是卢家世子位,不是孩子。”
陈北冥若有所思,将她搂得更紧些。
“或许卢纶早知实情,他大哥也不是蠢货。”
郑绯云吃惊的坐起,两团酥颤看的陈北冥心里痒痒。
“您别吓妾身,他……他若知情,我们孩儿岂不是危险!”
“不会,我让人调查过卢家,子嗣本就是笔糊涂账。
而他们将自身利益看得最重,轻易不会自毁长城。”
陈北冥查看有关卢家的东厂情报时,大开眼界。
各种令人吃惊的骚操作层出不穷。
比之小鬼子的借种,有过之而无不及。
后代出问题,一点不稀奇。
郑绯云一点就通,她出身顶级豪门,里面的腌臜事自然听过很多。
“妾身明白,我会寸步不离我们的孩儿。”
两人又亲昵一会儿,陈北冥才离开。
要去查看土豆进度,自然要和玉秋水打个招呼。
如今,玉秋水已经将主要工作交给徒弟们,她应该在玉女门。
正好,顺便和周玉莲见面。
但是,刚进门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因为,没有一丝气息。
即便玉秋水大部分弟子在长乐县,留在那里改良新作物,此地也会留些人接应。
而以往玉女门即便是有急事外出,同样有人留守。
陈北冥转了一圈,一个人也没看见。
周玉莲的屋子,像是十几日无人打理过。
不正常!
太不正常!
周玉莲离京都会留下信件或标记,今日,什么都没。
“糟糕,出事了!”
陈北冥从门窗、锁头和现场踪迹来看,没有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