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骢抗议地嘶叫一声,却没罢工。
东厂番子和战马们,也是相当难受。
他们极少在如此低温中跋涉。
相比之下,匈奴选锋军要好很多。
草原上的白灾,比眼前的场景更加恐怖。
没有参照物和地图,只能凭借陈北冥手中指南针辨别方向。
一天的赶路,也不知道走到何处。
陈北冥有些后悔,现在天色完全黑了,就算人还能坚持,马匹已经受不住。
早知道如此,应该跟拉赫曼要个向导……
他喊来番子领队以及选锋军的几个小头目。
“呼格,你有什么建议?”
陈北冥直接点名狼兵头目呼格提问。
呼格摇着头。
“尊敬的忠义侯,小人过去和野人一样,就会抢,只能记住大概。
就知道这里一直走会有城池,可是具体有多远,小人不知道。”
陈北冥再看看别人,他们也都摇头。
现在的位置,不是匈奴常规活动范围。
“好吧,既然你们都没注意,咱们就继续走。
总之一句话,本侯不会放弃任何人。”
好在,陈北冥不缺钱,宝日也算殷实。
队伍带着足够的粮秣,否则,人吃马嚼就是大问题。
大队人马继续出发,行走的疲惫,莫说是人,连牲口都不愿意出声。
除却铃铛发出的声响,便只有呜呜风声。
严寒、狂风、大雪……
就在人们坚持不住,马匹体力将要耗尽的时候……
忽地,领队大喊。
“有光!”
陈北冥定睛看去,远处真有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