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边如珍珠般洁白的羊群,滚滚流动着,仿佛一朵朵疏淡飘逸的云,在层澜叠涌的绿浪里泛起微漪。
北风寒冷刮个不停,吹在人身上很不舒服。
前一刻还是晴空万里,但下一刻就会是大雨倾盆,似冰似水的雨,打在人身上极是难受。
草原天气多变,再加上环境恶劣,番子们吃尽苦头。
只有躲在马车的韩瑶过得还算可以。
但也被草原之路折腾得很是萎靡。
“路好难走啊……”
韩瑶低声道。
陈北冥没辙,只好将她放在怀里,用熊皮大氅裹住。
狮子骢驮着两人,却仍是一如往常般神骏。
韩瑶靠着陈北冥暖和坚实的胸膛,不仅温暖安全,还可以从熊皮大氅缝隙里瞧着外面的风景。
自在而甜蜜。
……
不过,此刻的匈奴大本营,却是炸开锅。
“什么?陈北冥来了?!”
宝日公主的哥哥,当今匈奴大单于,惊得从宝座上弹起来。
“没错,拔都他们在黑沙关碰上,陈北冥似乎去往西边,应该是宝日公主那里。”
回话将领小心翼翼道。
“快!快去将袭击宝日后方羊群的骑兵叫回来!
我们……我们后退五十……不,后退一百里,我们回龙庭!”
“是,大单于!”
将领退出大帐前,看见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大单于,竟指挥妻妾开始收拾细软。
可是,他们谁也不敢笑话。
因为,换成是谁,听见那可怕的名字,都会做出同样的举动!
黑沙城一战,彻底打怕匈奴。
一提起那个男人的名字,能止小儿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