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将河道总督拱手相让?
只是……
别人尚未反应过来,他又继续道。
“浊河乃大乾母亲河,至关重要,需要重新加强浊河的整修。
设置河道总督,一揽子解决浊河河道事宜。
顺便,解决水运和沿岸的黑恶势力。
同时督促解决改稻为桑,毁坏良田之事。
河道总督,负担深重。
本侯建议,一年为期,若是治理无效,仍然有水患,举荐之人官降三级,发配闲置!
本人则永不录用!”
噗……
话音刚落,人们再也不淡定了。
尤其是方才傻眼勋贵,登时反应过来。
陈北冥是在给严世蕃挖坑啊!
浊河水患何其难也?
一年时间,能有什么效果?
到时候,严世蕃拿不出成绩,彻底罢免永不录用。
那对严党的打击,何其巨大?
严世蕃听闻之后,看看他爹,发觉严嵩毫无反应之后,心下明白。
便主动出列道。
“忠义侯所言甚是,浊河兹事体大。微臣倒是不在乎用不叙用之事。
却担心自己才疏学浅,再影响浊河治理,那可谓得不偿失。”
严世蕃不跳坑,严党也再无人敢举荐。
举荐失败,官降三级啊,那还玩个寂寞?
严党无声,再也掀不起风浪。
清流倒是得势,趁机一波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