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话没说完,稀里糊涂的就被推出卧房门。
回过头,发现纪清嫣又开始接着收拾。
“罢了罢了,见就见,有些事也该找来家伙谈谈。”
户部尚书已经躲陈北冥许久。
之前怎么都寻不见他,显然,老家伙有意避着。
现在,是时候了……
陈北冥刚走出后宅,管家郑乾着急忙慌地迎上来。
“老爷,二爷的一个随从不知去向,怕不是被仇家抓去!”
“大活人怎么会丢,你也派人帮忙去找……等等……”
陈北冥突然想起……
“跟我来!”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家中冰窖跑去。
打开冰窖门,那随从正躺在角落睡得鼾声如雷。
“那不是么。”
陈北冥松口气说道。
“哎呀,还以为人凭空没了,还好,还好。”
郑乾也后怕地说着。
那随从见陈北冥眼神灼灼地看着他,吓得扑通跪下。
“侯爷……”
“你昨夜没离开冰窖?就穿着棉衣?”
“是啊,侯爷,不是您和二爷让小人待在冰窖吗,昨夜实在太困,就没……”
随从还以为睡着坏了大事,脸色变得苍白。
陈北冥感受着冰窖的温度,起码有零下几度。
如此环境下,他居然还能睡着。
“不觉得冷?”
“小人不冷,棉衣可暖和着呢。”
随从胸脯拍得震天响。
既不是问罪,哪还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