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雍王和世子贞玉长得像我皇家血脉。”
女帝从屏风后出来,已经换作常服。
“简单,不杀人,只需要关起来。
时机成熟,剥下他们的面皮,再用易容手法修改面皮即可,也不必怕岁数穿帮。”
陈北冥解释江湖中残忍的易容方法。
“什么?狗一样的东西,竟敢如此!你定要将他们救出。”
女帝吃惊道。
陈北冥恭敬道:
“陛下放心,我定会追查到底。”
“唉……想当年雍王叔也是乐善好施,为人正派。谁能想,竟遭此大罪。”
女帝陷入回忆当中,很是自责。
陈北冥了解她,若是继续下去,女帝越发难受。
转移注意力才是最好的办法。
于是拿出那一叠供状。
“这些陛下可以看看。”
女帝狐疑地接过,只翻几张,就气得拍起桌子。
“王八蛋!混账!统统都该砍了!”
“陛下先别生气,这是个机会。”
陈北冥别有深意道。
“你说说,朕来评判。”
“我们可趁机停掉他们的俸禄,小的唱白脸,陛下唱红脸。
您算算,一年可节省多少银子。”
女帝闻言,立刻挺直腰杆,美眸变亮。
“在京藩王有二十七个,每家俸禄三万两,一下就能省八十一万两!”
八十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
顶得上宫内一年用度。
“可……藩王们又岂会乖乖就范?动他们的俸禄,怕不是要掀破天。”
女帝不无担忧地说着。
“此一时也,彼一时也。
您再看看那些罪证,和三万俸禄比起来,什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