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又进来一群人。
若是熟悉大乾官场之人,肯定对同时出现众多侯爵伯爵感到吃惊。
“父亲!您怎么才来,孩儿不当这什么鸟禁卫,有人要杀孩儿!”
“老头子,去陛下面前求个恩典,禁卫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
“不干了不干了,小爷还不如在家里与妻妾厮混,担惊受怕。”
勋贵子弟们见救星到场,扯开嗓子故意喊道。
角落里,郑兴面色涨红,脸上烧得厉害。
此刻,他死的心都有。
勋贵子弟占据禁卫重要位置,早就形成小团体。
几次三番想动,都做不到。
“怎么,这就没了信心?”
郑兴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此刻,那声音犹如仙乐。
他喉咙立时哽咽。
抬头看见陈北冥来到身侧。
“侯……侯爷!”
陈北冥拍拍郑兴的肩头,温言教导。
“在官场永远不能认输,否则没人将你当回事,下面交给本侯。”
“末将明白!”
其实郑兴比陈北冥要大十几岁,可他就是对眼前人充满崇敬。
“哼!”
像是炸雷的冷哼,将众人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