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石门后也堵住,那我们只能等死。”
没等到韩瑶回答,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隐约的人影蹲坐在地上。
“阉狗……”
“嗯?”
“好啦,我不叫你阉狗就是,你……你怕不怕死?”
韩瑶忽然抬头问一句。
陈北冥皱皱剑眉。
“我自是怕,家中还有人等我回家,许多人靠我活着。”
韩瑶沉默片刻,幽幽道:
“你一个阉人,那般好色做什么。”
“麻痹,你父母没教你要尊重别人。”
陈北冥怒了,这女人说话都不会。
韩瑶被骂,似是怔住。
“我爹娘在我五岁的时候,出门就再没回来……”
陈北冥闻言沉默。
韩家人算是反贼,而反贼的日子,不那么好过。
“你就在地下洞穴长大?”
“嗯。”
陈北冥忽然同情起来。
不管是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生活这么久,都是件悲惨的事。
“前些日子,我第一次到市集上,吃到好吃的东西,瞧见好玩的玩意,那个……”
韩瑶自言自语起来。
陈北冥看得出她很孤独。
也许平日里,没人会与她说这么多话。
身边的侍女,自不是个值得倾诉的对象。
好一会儿,她才停下。
陈北冥才问出心中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