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晚辈不是故意,这就为您解穴。”
再继续下去,底裤都要扒出来。
陈北冥剑指虚点,解开洛轻尘穴位。
“晚辈还有事,告辞!”
洛轻尘看着仓皇逃走的陈北冥,轻笑着。
“小兔崽子,倒是跑得快。”
随后,闪身消失在密林之中。
……
……
陈北冥从林中出来,一眼便看见浊河边失魂落魄的陈应。
“陈应,你怎么回事?”
陈应循声看去,表情由震惊变为狂喜。
“侯爷您没事?!”
陈北冥莫名其妙,皱起眉头。
“怎么?你希望本侯有事?”
“不不不!您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陈应慌忙摆手。
只要陈北冥在,什么都好说。
他们这些武当弟子,就能走得更远。
“收拾东西,我们准备救灾,再去找那些庄子算账!”
陈北冥转头看看仍然湍急的浊河。
知道此次回京后,恐怕会面临无数的口诛笔伐。
炸山引起的洪水,即便做出疏散,恐怕仍旧会淹死部分人。
队伍沿着淩山县炸开的口子,一直南下,不知疲倦地救治灾民。
尽管有心理准备,但死伤百姓的尸体,仍然让陈北冥寝食难安。
每次为死难百姓安葬,都心如刀绞。
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
巡防营的悍卒们,同样抱着恕罪的心态,在帮助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