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孝长子跟没事人一样,正在家里大放厥词。
看见严嵩回来,更是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父亲,您看,那阉狗不敢怎样。
这不是给孩儿放出来了!
孩儿还听说,他为表示和您修好,还推荐孩儿升官!”
话语之间的得意之情,似乎不是犯错,反而像是立大功一般。
“给我滚,蠢货!”
严嵩怒其不争,怒斥着。
“父亲,您是不是搞错了,孩儿现在没事……”
“滚,给老子马上滚!”
严嵩气得抓起桌子上心爱的汝窑瓷,生气地摔在地上。
哗啦,碎成渣渣。
长子见状,只要委屈地闭嘴,退了出去。
一旁的严世蕃,则是小心翼翼,未曾发言。
“老二,你怎么看?”
“陈北冥是将父亲架在火上烤,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算了,此事我自有主张。至于陈北冥,闲下来就给人下绊子,你给他找点事情做。”
找点事情……
严世蕃露出一抹邪笑。
“明白,孩儿这就让他们动手。”
“去吧,麻烦越大越好,但是,别把自个搭进去。”
“是,父亲!”
严世蕃眼神瞬间放光。
他其实能猜到,严嵩或许知道是他陷害的大哥。
可现在,非但一句不提,甚至还让他小心。
显然,那是将希望转移在他身上!
严世蕃一出门,便招来心腹。
“去,告诉他们,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