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如何误打误撞,冲破胸腹淤塞经络。
纪清岳听完,愣上许久。
“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嗯?你什么意思?
谁是傻子?
臭小子你给我说清楚!”
陈北冥恼羞成怒地看着纪清岳远去的背影。
“要不是我小舅子,老子高低得揍你一顿。”
骂骂咧咧地走进营帐,迎面扑上来一具柔软的娇躯。
“狗奴才!吓死我了!”
淮阳一边抽噎,一边用粉拳锤着陈北冥胸膛。
“咳咳……哎哟,我重伤未愈,又被你打伤。”
陈北冥故意装作痛苦地咳嗽两声。
“啊!我不是故意的,狗奴才,你……”
淮阳急得有些不知所措。
陈北冥怕伤到胎气,不敢继续逗她。
瞬间,换上得意的笑容。
“哼!今日起我定要重振夫纲,第一个就拿你做样子,淮阳也挨我两拳。”
说着贼眼瞧向淮阳高耸的圆月。
淮阳知道被骗,不仅不气,反而一反常态地搂紧陈北冥脖颈。
“狗奴才,我以后再也不乱发脾气。”
陈北冥安慰好淮阳,又到卢莹身旁,揽住腰身,为她擦去眼角的泪痕。
“我回来了。”
“嗯……”
两人就静静拥着,谁也没再说什么。
一夜平安过去。
次日一早,大军重新起程。
经过霸王岭,依旧可以看见昨日大战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