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禅机被陈北冥拍得心惊胆战。
阵阵霸道无匹的气机,就像黑云压城,随时能将其碾碎。
枉费他号称武学奇才,与陈北冥相比,就是个笑话!
“对了,你刚才说莫家怎么了?和你有关还是和我有关?”
左禅机一愣,抬头偷瞥陈北冥一眼。
看见他是嘴角上钩,露出邪笑,才恍然大悟。
“对对对,跟您没关系,跟我们也没关系。莫家男丁,肯定是被仇家斩草除根!
那些人来去缥缈,无人知道身份。”
“嗯……那还差不多,去吧。”
左禅机这才敢走,走得很是意志消沉。
陈北冥才没心情搭理他。
接下来几日,带着众女看看嵩山府的美景。
当然,顺带着观察嵩山府的真实情况。
好在,有锦衣卫、嵩山派以及少林的努力,嵩山府的治安为之一肃。
各种宵小之辈销声匿迹,看上去,暂时获得安宁。
可陈北冥明白,要想真正长治久安,必须做到权力下乡……
巡视完毕,在一众官员恭送下,离开嵩山府。
陈北冥原本计划,将几个大州转上一遍,然后去武当。
但淮阳和卢莹怀上身孕,唯有作罢。
只好选择有代表性的云州……
那里的情况,不能不去。
车队离开嵩山府,前往云州。
一路走走停停,不敢走快。
一边欣赏路上景色,一边让两女好生歇息。
好在马车是新型板簧悬架,走慢之后,舒适度极高。
要是原来的马车,陈北冥早就直接返回京城。
傍晚,在一处山坳停下。
众女收拾做饭,陈北冥则站在高处观察。
没办法,四周起码有三股人马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