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兵圣谷的大小姐,纪清嫣怎么可能是个傻白甜,以前她只是不愿意施展而已。
要真是火力全开,斗心眼,随园众女绑一块,都不是她对手。
陈北冥见差不多,便准备开船。
众人兵分两路,楚红缨率领马车队走官道。
画舫顺着运河南下。
希律律~
不过,此时码头上冲上一辆奢华的马车。
骏马嘶鸣声,让陈北冥诧异地回头。
一朵蓝色的云,从车厢里飘出,径直扑向陈北冥。
“狗奴才!谁让你丢下我自己出京!”
来人,赫然是淮阳!
陈北冥抱住她,哭笑不得。
这婆娘怎么知道的?
“乖,有人看着呢,上船吧,是我的错,晚上给你赔罪。”
“哼,这还差不多。”
淮阳从陈北冥身上下来,趾高气扬地上登上画舫。
马车上下来的白芷和青黛,指挥着仆役往画舫上搬行李。
行李搬完,陈北冥才下令出发,从水门出城。
楚红缨则率领马车队,沿着河岸而行。
画舫上,原本与纪清嫣对立的众女,此刻倒是站到一起。
她们的对手,自然是淮阳。
“哼哼,怎的,见到本公主还不过来敬茶?
卢莹,卢家就是这么教礼仪的?”
淮阳摆出一副公主派头,傲然地看着卢莹。
“大家不过是一个房里的姐妹,公主又何必仗着身份欺人。”
卢莹咬牙道。
“本公主欺人又如何,你就是纪清嫣?
倒是有几分姿色,过来,本公主教教你如何敬茶。”
淮阳气焰嚣张地将目光转向纪清嫣。
纪清嫣优雅地站起身,淡然地笑了笑,回身对着众女道:
“大家都去自己房中休息吧,路途还远,到运河上风浪会大些,我预备有晕船的药物给姐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