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纷纷垂头丧气,露出一副苦笑的表情。
“呀,王兄弟的话这么快就应验了!”
“嘿嘿,咱是谁啊,忠义侯撅起屁股,咱就知道拉什么……嗯,好像不太好听啊。就是那个意思,薛老兄你好好品味下。”
薛万彻:“……”
又是拉屎又是那啥的,简直是句有味道的话,怎么品味?
没过一会儿,勋贵们走了。
一个个哭丧着脸,都挨了重重一刀,宰得可不轻啊。
他们需要帮着百姓修葺房子,每人划分区域,可不是一笔小开支。
不干也可以,请到东厂喝喝茶,聊聊近些年各家做过的好事。
真若是追究起来,谁家里没五六件人命案子?
还有那做生意偷逃的税银,要是顺藤摸瓜,按大乾律法都够砍头了!
找好出钱的冤大头,陈北冥笑呵呵地进宫。
担惊受怕好几天的宫女太监们,别提多高兴,走起路都带风,脸上也都恢复笑容。
走入兴庆宫时,女帝没有迎接。
继续前行,才在寝殿看见她。
女帝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乌黑的秀发垂到腰间。
“小的回来了。”
“谁稀罕!”
陈北冥听出话里的哭音,走到女帝身后,将那娇躯拥进怀里。
铜镜中,俏脸上,满布泪痕。
“我差些回不来。”
女帝挣开,猛地扑进他怀里。
“以后不许你离开京城,你知道我有多担心。”
陈北冥一边安慰,大手爬上女帝翘豚。
“好,我答应你。”
也只有此时,女帝才是个柔弱的女子。
陈北冥摸着摸着,感觉不对,女帝没有如往常一般抗议,将贼爪子打掉。
难道说,在暗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