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与严嵩有专属待遇,无需自己走路,有小太监抬着走在最前。
抬撵上,晋王瞥了一眼严嵩,不阴不阳地说着:
“严相年事已高,眼睛可要看好路,别走错了。”
言外之意,自然就是让他别插手陈北冥的事情。
“呵呵,不劳王爷提醒,老夫眼神好着呢。”
严嵩自认火眼金睛,怎么能瞧不出陈北冥的实力?
再说了,皇帝倾向谁,那是显而易见之事。
五姓豪门本身就是皇帝忌惮的对象,现在又和晋王搞在一起,简直是嫌弃自己死得慢。
他们是真看不出,年轻皇帝的决心?
晋王见严嵩如此,冷哼一声,闭上双目。
既然老家伙不识抬举,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到时候,拆了老家伙的骨头,做板凳!
严嵩没有什么表示,仍旧是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丝毫没有理会晋王的挑衅。
百官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眼睛里透着兴奋。
五姓豪门的人挑事,那可有好戏看。
乌泱泱的人群当中,只有齐国公几位忧心忡忡,他们有种不祥的预感。
到现在,还没看见那位主心骨。
三位家主,说不定就是冲他而来。
他们迄今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不知如何应对,更不知怎么发力,这种无力感,让人很不舒服。
兴庆宫内,众人堪堪站好,就有礼仪太监站了出来。
“陛下驾到!”
只见皇帝扶着太贵妇杨氏,从后面走出来。
御座旁已经摆好软椅,皇帝伺候着杨氏稳稳坐下。
“陛下,万岁!”
“娘娘,千岁。”
百官见礼过后,女帝扫视一圈。
“是谁敲响登闻鼓,有什么话私底下见朕不能说?”
三位家主听闻,不乐意了,皇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