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将战火蔓延到大乾,就不对了。
今天敢烧房子,明天他们就敢作乱。
警告,必须要严重警告一番!
但也不急在一时,今天又累又困,晚点再说。
陈北冥打了个呵欠,准备回家。
明日还要去京郊的野狐岭看看,华山派的小妞还在那,如若出事,怪可惜的。
到家后,推开卧房门,卢莹趴在桌前睡得正酣。
刚刚抱起来,她便醒了。
“怎么没去榻上,这样会着凉。”
陈北冥深情款款说道。
卢莹玉臂用力勾住他的脖子,眼眸子里满是小星星,噘嘴道。
“您不在,妾身心里不踏实。”
玉人在前,怎可辜负。
又是一番海棠春色,莺啼婉转。
“您真厉害,妾身恨不得化进您的身体里。”
卢莹春情释放,呢喃着说道。
“谁说不是呢,我也一样,好生睡吧。”
说完,陈北冥在她额头轻轻一吻,两人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陈北冥让人找来了拉赫曼和哈木扎。
“尊敬的忠义侯大人,您找我们什么事呢?”
“伟大的东厂主事阁下,我们好像没有犯事吧?”
两个老东西,都在装无辜。
即便是那受害之人,也要强行装出一波,事情和自己无关的样子。
他们明白,能被眼前这个年轻人惦记上的,都没有好下场!
陈北冥也不和他们废话,直接带着两人进了刑房。
指着架子上的刑具。
“你们死多少人,本侯都不在意,可你们连累我大乾百姓,就说不过去,不如本侯给你们讲解一下这些刑具的妙处。”
嗯?
两人一愣……
隐约觉得事情不太对。
两个掌刑使见状,拱手上前,扯着嗓子“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