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皮痒了?祖父都没说什么。”
几个人与端木蓉针尖对麦芒,打起了嘴仗。
“哼!”
端木宏冷哼一声,几人迅速坐回去。
“好了,不要胡闹,这首诗的作者是谁?”
“那祖父先答应我,您欠我一个承诺,那我就说。”
端木宏心痒难耐,如今已经有陈北冥一个诗词大家,若是再有一个,那大乾文脉何等壮硕?
他心怀此事,只好点头。
“喏,就是他。”端木蓉指着陈北冥。
端木宏苦笑着摇头。
“老头子早该想到,也只有忠义侯能作得出。”
陈北冥谦虚地摆摆手,心里却想着要去打淮阳的豚。
幸亏只是说了首诗。
要是再有点别的……
抬头正好与端木蓉对视,对方俏目中,划过一抹高深莫测。
陈北冥心里咯噔一下,莫非淮阳说秃噜嘴了?
看来得多打几次豚!
狠狠地抽!
让她长长记性的那种!
端木宏训诫完端木家子弟,对陈北冥招招手。
“忠义侯,借一步说话。”
他来不及多想,跟着老头走向桃林深处。
转过石子小径,赫然出现几间木屋,屋子陈设如老头性格,十分简朴。
两人相对而坐,端木宏严肃道:
“忠义侯是不是跟五姓豪门起了冲突?”
“是有这么回事,但晚辈无意与他们为敌,是他们不依不饶。”
端木宏倒杯茶,雪白的眉毛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