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风轻云淡地为于谦将酒满上。
此时,远处的喊杀声越来越弱,直至完全平息。
刘雄色厉内荏道:
“哈哈,我们赢了,姓于的,一会儿老子要亲手砍死你!”
于谦并不理会他,看陈北冥不动如山,心下赞叹。
便是朝中诸公,有这份定力的也是凤毛麟角。
“砍死我?本官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若是有机会,可以送你去见你的幼子。”
陈北冥一脸八卦的表情,贱兮兮地问着:
“哦?于大人,你杀了这位刘家主的儿子?说说。”
“强抢民女,当街杀人。”
“原来如此,这位刘家主还有几个儿子?”
于谦比了个六的手势。
“六个,不过要这么下去,恐怕快归零了。”
陈北冥指着刘雄,表情夸张地说: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于大人也只是宰了你一个儿子,你就这么要打要杀的,那不暂时还给你留着呢。”
刘雄气得满脸通红。
“阉狗!你别得意,你也要死!等会儿就把你大卸八块!”
哗啦~
将军府院子里,响起沉重的声音,那是脚步声掺杂着甲叶碰撞声。
曾世安像是听见仙乐一般,面目变得扭曲,放声大笑。
“好!黄泉路上,你们做个伴,哇哈哈哈……”
然而,下一刻,众富商呆若木鸡。
他们像是被定身一样。
看着眼前的人,神经错乱!
进来的并非身着玄甲的黑旗军。
而是一身血腥气的宋应知!
曾世安的笑声,像是被人掐住尾巴,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