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有一件宝贝,叫做避毒珠,只要戴在身上,百毒不侵。”
彩裙女子张大嘴,难以置信地看着老师。
那可是师傅最珍贵的宝物!
“哦?拿来看看。”陈北冥笑道。
“放我们走。”
大巫师坚持道。
陈北冥又震了一下横刀。
嗡~
声音可怖!
大巫师无奈地从怀中取出盒子,扔给陈北冥。
他打开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一个破珠子,有那么神奇?
“你们走吧。”
大巫师松了口气。
彩裙女子解开淮阳的穴道,拍了一下毛驴,立刻冲进树林。
大巫师和众匈奴骑兵也呼啸着离开。
没人去管霍都的尸身。
放走老家伙,陈北冥有自己的打算,一刀砍了虽然省事,可谁知道会换上什么人。
老家伙是个聪明人,大乾与匈奴这些年虽然屡有冲突,但还算克制,应该是老家伙的功劳。
现在,要解决北疆的问题,还不能与匈奴起边衅。
等杨家搞定之后,再说匈奴的事情。
“狗奴才!我恨你!我恨你!”
淮阳粉拳锤在陈北冥胸膛。
这丫头向来喜欢说反话,陈北冥托住她下巴,狠狠地吻了一记。
“我这不是来了吗。”
“你赔我的便桶,我的锦被,我的……”
淮阳说着,泪水淌了下来,开始跟陈北冥算账,将丢弃的东西说了一个遍。
陈北冥有些头疼,这婆娘还是那么烦人。
突然,淮阳身子一软,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