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绳枪和神火雷要多少有多少,火炮只能给你十几门,还都是些旧炮,别的给你也守不住。”
陈北冥对岳父能照顾就照顾。
“够了够了,我们的敌人只会用些弓箭,连甲胄都没有。要是尼德兰人过去,嘿嘿,大家伙并肩子干他们!”
周王见他答应卖武器,大喜过望。
陈北冥意味深长地说着。
“糊涂啊,我说的是要防备邻居,如今他们忌惮我,不敢动手,以后呢?”
“啊?那该如何是好?”
周王大惊。
他的确害怕那些人动手,即便现在手中的武力并不弱。
“哎!这样吧,我有几个战阵好手,他们随我南征北战,熟悉火器运用,借给你就是。”
陈北冥故作为难。
“那感情好,你放心,月例我指定往高处给!”
周王大喜。
女婿带出来的岂能有废物,而他确实缺乏统军大将。
陈北冥又给周王出些主意,才送他离开。
这么做,也是想在美洲提前布局。
无论是他还是女帝,都不会放任那片土地成为无法掌控的独立王国。
接下来两天,列车制造完毕。
陈北冥旋即开始他在列车上办公的时光。
无论是大乾还是南梁的奏疏,都会有专门护送队伍快马送上列车,批阅完送回。
陈北冥设计好一切,在第三日下午哄睡女帝后,带着一堆奏疏登上列车。
一路南下,返回南梁。
回到南梁,在宫中和众女简单小聚。
席间,正式宣布。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将同时兼顾两国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