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医生声音发抖,“第二次深度检测结果确认……云先生体内并无任何妊娠迹象,所有相关激素水平虽有波动,但均未达到受孕标准,”
“云先生这是由极端精神渴望和不安引发的拟态生理反应,即……假孕。”
“假孕,”大老板重复着这两个字,看着云谏,眼神像在看一个笑话,“堂堂高阶兽人,冷血无情,令人闻风丧胆的云先生,居然会像个最低等的雌兔一样,因为思春而假孕?还妄想给一个人类繁衍子嗣?云谏,你自己听听,可笑不可笑?”
他的每一句话,都狠狠剐在云谏的心上。
不是因为他嘲讽假孕,而是因为他话里话外对锦辰的轻蔑。
心里越痛苦,模样就越脆弱,可偏偏脆弱之下,是更加汹涌的杀意。
跪在地上的医生和几个守卫,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大老板还在说着什么。
但云谏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大老板说得对,这一切都是因为锦辰。
因为爱锦辰,因为怕失去锦辰,因为想用一切办法绑住锦辰。
可是……
云谏抬起眼,看向大老板。
为什么他一定要这样被动?
为什么他一定要因为自己的身份,每天担惊受怕,怕锦辰出门会遇到危险,怕锦辰会被卷进这些肮脏的斗争里?
地下场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各方势力盘根错节,锦辰现在被盯上了,注定不会安全。
只要他成了地下场真正的主人,只要他拥有绝对的力量和权力。
锦辰就真的安全了。
所以,他要上位,成为地下场唯一的主人。
大老板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云谏身上气息的变化,心中警铃大作。
云谏的实力他向来忌惮,这种疯子,要是临死反扑,后果不堪设想。
大老板看着云谏低垂着头,想再加一把火,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