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脸上疤痕交错的兽人哽咽,她只是在背后议论了几句云谏的容貌和行事,第二天就被人在脸上划了十几刀。
一个瞎了一只眼的兽人声音沉闷,说他只是因为惹得云谏不开心,就被生生挖掉了一只眼睛。
这些兽人,每个人的故事都很简短,但结局都很惨烈。
直言云谏性情暴戾,喜怒无常,手段残忍,仅仅因为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能对他人施以极致的酷刑。
松存和谭全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锦辰安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还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一口水。
等所有人都讲完了,秘书才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怜悯,“锦老板,您现在明白了吗?”
“云老板他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无害,他是高阶兽人,而且……”
“情绪很不稳定。”
“您和他在一起,无异于与虎谋皮,一旦哪天您触怒了他,或者他厌倦了,您的下场……””
锦辰放下水杯,抬眼看向他,然后又看向旁边那些惨兮兮的兽人。
他歪了歪头,黑面具后的眼神随便落在其中一个人身上,声音平淡。
“云谏只是觉得你惹他不开心?”
那个兽人愣了一下,点头。
锦辰又问,“那你为什么要碍他的眼,还惹他不开心呢?”
那个被质问的兽人:“???”
其他兽人:“???”
秘书:“……”
他准备好的所有劝说和威胁,都被这句不按常理出牌的反问给堵了回去。
锦辰却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既然知道他不好惹,为什么还要去招惹他?”
“如果你们没有主动去招惹他,触碰他的底线,他会无缘无故对你们动手?这种地方,弱肉强食是常态。”
“你们既然选择在这里生存,就该明白规矩,技不如人,或者心怀不轨,落得什么下场,似乎也怨不得别人。”
锦辰的回答,哪里像是个普通的咖啡店老板?
秘书面具下的脸色变幻不定。
他发现自己可能严重低估了眼前这个男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急促敲响。
一个手下匆匆走进来,凑到秘书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秘书挥挥手让手下退下,然后看向锦辰,语气复杂,“看来,云先生比我们想象的,更在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