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辰怎么能没有喜欢的人呢?锦辰必须喜欢他,只能喜欢他。
云谏的呼吸急促起来,瞳孔泛红。
兔子实在是倔脾气,还爱吃醋,这一点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迫切想要得到安全感,想要确认锦辰的心意,将锦辰牢牢绑在身边,让他的眼睛里,心里,都只能容下一个人。
云谏走到卧室的柜子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一个小瓶子,是深色的玻璃瓶,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
这是地下场的另一样好东西。
只需要三滴,就可以让壮如牛的男人昏迷一整天,并且醒来后毫无记忆,只会觉得异常疲惫。
云谏盯着那个瓶子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拿了起来,握在手里。
半小时后,谭全抱着松存回到了咖啡店。
他把松存放到自己房间的床上,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定没什么大碍,才松了口气。
而花店里,店员小叶都准备下班了,看到锦辰从外面回来,笑着打了声招呼,“锦老板。”
锦辰点点头:“云老板在吗?”
“在楼上。”小叶说,“老板在准备晚饭,说特意准备了你的那份。”
锦辰:“好,我上去看看。”
他上了二楼。
客厅里亮着暖黄色的灯,餐桌上已经摆了好几道菜,都是他喜欢的口味。
云谏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道汤,看到锦辰,眼睛亮了起来。
“回来了。”云谏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
锦辰点点头,接过他手里的汤碗,放到桌上,“做了这么多菜?”
“嗯。”云谏看着他,眼睛弯弯的,“想和你一起吃晚饭。”
他想起锦辰那条回复,心里那股委屈和不安又涌了上来。
云谏忍不住走过去,抱了抱锦辰。
锦辰愣了一下,伸手回抱住他,轻轻揉了揉云谏的头发,声音温柔,“怎么了?”
云谏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上,轻轻蹭了蹭。
锦辰纵着他,像往常一样摸摸他的头,温声问,“是不是被今天的事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