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眠风……这个笑面狐狸!三年前便对他不冷不热,如今更是明摆着针对!
第二日,阮疏桐等来了阿东轮值,三年前他在寨中时,为了赢得辜放鹤的信任,还给当时患病的辜放鹤亲信阿东送过名贵药材。
阮疏桐低声唤他,“阿东兄弟。”
阿东吓了一跳,左右看看,才走到窗边,压低声音,“阮公子,您找我?”
阮疏桐脸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塞到他手里,“阿东兄弟,我想请你帮个忙……我想见大当家一面。”
阿东握着那锭银子,愣了愣,“为什么?”
阮疏桐趁热打铁,“阿东兄弟,我知道寨里如今对我有误会,你就帮帮我,帮我给辜大哥递个话,或是……带我出去片刻?我自己去找他。”
阿东闻言,脸色一变,连连后退几步,“不行,这可使不得!大当家有令,您不能离开这院子,我不能违抗大当家的命令!”
阮疏桐没想到他拒绝得如此干脆,心中一急,脱口道:“阿东,你忘了三年前……辜大哥他还曾为我画过一幅画像,就挂在书房……”
谁知,阿东听到画像二字,脸色就沉了下来,因旧恩而起的温和也消失殆尽。
“阮公子!我敬你三年前救过人,才好声好气跟你说话,可你别得寸进尺!大当家可是亲口说过,那书房里的画像,画的是锦少爷,不是你!”
“你怎么还拿这件事来说道,是想离间大当家和锦少爷吗?我告诉你,没门!”
阿东转身就跑到了院门口,背对着阮疏桐,再也不肯回头。
阮疏桐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辜放鹤……竟然对寨子里的人都这么说。
他气得浑身发抖,想要砸烂眼前的栅栏,离开这偏院并非难事,可现在还不能走。
不能暴露,不能前功尽弃。
接下来几天,无论阮疏桐找送饭的小奴,还是院里玩耍的小孩,都许以重利,或是装可怜博同情。
可无论是谁,都不肯相助。
全寨上下,竟没有一个人信他。
——
三日过后,锦辰自觉休养得差不多了,不再整日窝在暖阁。
辜放鹤见他气色红润,精神奕奕,心下稍安,加之寨中事务确实需要处理,便也恢复了日常,又加派了人手在暖阁附近保护。
这日一早,他便去了校场,那是寨子里围起来专门训练精英队,以便于日后对抗朝廷的地方。
阮疏桐终于等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