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春花没再说话,只剩绒绒的睫不安焦躁地扑朔。
不,不吹灯好像还是有点……
段虎皱眉。
啧了一声,掀开被。
单臂伸到炕柜上,提起煤油灯吹熄。
他像是火热的山风,又刮回来,从身后裹住她。
在她耳朵根啃来吃去,啧啧作响。
粗哑低语:“媳妇儿。。。。。。老子的大胖媳妇儿,嘿嘿。”
“。。。。。。”季春花热得要死,嫩豆腐似的皮肉上全是汗。
被他这么个大火炉子似的身躯一搂,只觉得脑瓜都要被热坏了。
她在迷蒙中想:他是真的醉了,醉糊涂了。
他平时从来不冲着她叫媳妇儿,还这么磨人的叫。
叫得她心里又暖又烫,还忽忽悠悠的。
让她莫名觉得,
自己个儿好像就要这么着化了。
化在他怀里,化在他一声又一声嘶哑火热的呼唤中。
季春花头一次如此早的哭出来,流着眼泪儿翻了个身。
段虎正吃得带劲,冷不丁地被打断,才想横眉闹脾气,却被她双臂抬起紧紧绕住脖子——
她哭着哼哼:“你,你别欺负我嘞!”
“不,不是。。。。。。”季春花觉得自己好像也被段虎身上的酒气熏醉了。
竟顾不得羞臊,哽咽着又道:“你,你快点儿欺负我吧!”
“……快点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