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季琴磕磕巴巴,尽量冷静。
讪讪笑道:“不是的姐,我可没对那个余光有啥想法。”
“反倒是,”她心头一动,瞬间换上笑脸撑着泥巴地起身,“反倒是我觉得你跟他挺合适的,姐。”
“。。。。。。”季春花暂停薅菜。
“真的姐!”季琴眼神却愈发火热,俯低身子:“他岁数挺大了,肯定不好娶媳妇。”
“我觉得要是他的话,肯定能看上你的。”
季春花埋着脑袋好半晌都没说话。
滔天的恨意将她整个人吞噬着、撕扯着,她看着筐里的镰刀想起了那把捅进自己身体中的菜刀!
季春花下意识地捂住肚子,莫名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疼。
季琴一愣,蹲下问:“姐,姐你咋了?”
“我。。。。。。我肚子疼。。。。。。”季春花嘶嘶地倒吸凉气,迅速背上筐捂紧肚子都往山下跑,“不行了琴琴,我先去茅房。”
“你自己回去吧!”
“诶姐!”
季琴跺着脚喊她:“你,哎呀!”
“你回去赶紧多喝热水,可千万别耽误时间!”
“我直接去活动大院儿等你!”
“姐!你收拾收拾,余光肯定看得上你的!听你妹子的准没错儿,我肯定不会害你的!”
我听你满嘴喷粪呢!毒心肝的贱人!
季春花一边浑身哆嗦着跑下山,一边咬着牙关暗骂。
隐约,橙红的晨光照透了山中大雾,雪也停了。
凶如恶兽的男人啪嗒啪嗒地下山,眯缝着狠戾双眸遥看山脚下那个缩小的肥胖身影。
挺有意思。
段虎不自知地咧开嘴,粗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