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开开玩笑,可是现在,当这个问题真的从沈覃凉的口中说出来,尚阮却发现,她接受不了。
她真的接受不了,心里很难受,也很气。
可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气愤。
沈覃凉眸光定定的看着她,眼前的女人,浑身的每一个毛孔好像都在向他宣泄着她的不悦和气愤。
因为他刚才的话?
男人漆黑的瞳仁里一闪而过的幽芒,深邃的俊颜在头顶的灯光折射下更给人一种矜贵到无与伦比的气质。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他淡淡的看着她,说出口的话更是无辜的不能再无辜了。
“你刚才……”尚阮的话还没说完忽然顿住,看着眼前的男人,俊颜上什么情绪都看不出,可是对上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尚阮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沈覃凉无视她紧皱的眉头,紧抿的薄唇若有若无的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身为晚辈,去悼念一下长辈难道不应该?”他看着她问。
这个时候,尚阮总算是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沈覃凉,你耍我。”尚阮恼怒的看着他,“你刚才说的是……”
他口中的“他”根本不是“他”而是她!
是她被误导了,以为他指的是皇锦惶,其实他说的是皇锦惶的妈妈。
想到这里,尚阮只觉得脸颊上一片火辣辣的,有种被套路了的感觉。
面对着尚阮的恼羞成怒,沈覃凉却显得很愉悦。
“阮阮。”他叫着她的名字,深邃的俊颜陡然变得温柔下来,“我很高兴。”
很高兴看到她这样的反应。
“我不高兴。”尚阮没好气的看着他,“你刚才不是说买机票吗?现在就打电话,让宋捷立刻买最早的机票,我要回去。”
她的话落,男人俊颜淡淡的,没有丝毫气愤的样子,反倒开口,“没听刚才医生说你不能剧烈运动,这几天要好好修养,所以不能坐飞机。”
不能坐飞机!
所以刚才说要给她买机票是几个意思?
说的好玩!
还是压根就没有要给她买的意思,只是说说而已?
尚阮忽然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而且她全程还一脸的配合,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想到这里,她只觉得心里一阵堵得慌,感觉自己就像个白痴一样。
“沈覃凉,你出去,我困了。”尚阮说着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然后背对着男人的方向,“出去之前把门给我关上。”
看着她一副赌气的样子,男人薄唇微勾,没有说话,起身替她掖了掖被子,随后走了出去。
直到走出病房,关上门,沈覃凉唇边的笑意才慢慢消失,直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