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机场的时候也不例外,是杜伯汶亲自开车,两个小家伙坐在后面。
可是刚出发没多久,在经过蒙斯钟楼的时候,后座的馄饨突然说不舒服。
“馄饨,你早上吃药了吗?怎么会突然不舒服?”面面一边焦急的问着妹妹一边转头对杜伯汶道,“杜叔叔,馄饨好像有点发烧。”
杜伯汶一听面容一紧,忙把车子停在了路边,随后快速打开车门走到后座。
探手摸了一下小家伙的额头,的确有点低热,要是换做一般正常人的话是没什么事的,顶多吃点感冒药就可以了。
可是馄饨却不同,一般这样的低热要是继续持续下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而馄饨平时每天按时吃的药都是预防的,而另外一种药在昨天已经吃完了,本来杜伯汶就打算这次回去的时候路过教授那里去取药的。
男人面露焦急,转头看了一眼此时的地方,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家显目的医院的招牌上。
下一刻,杜伯汶忙伸手把馄饨从车里面抱了出来,同时对一旁的面面道,“我先抱妹妹去医院,面面乖,你先坐在车里面等叔叔好不好?”
虽然从这里能看得到医院,可到底还是有些距离,杜伯汶抱着馄饨会顾忌不上面面,所以想着让他先呆在车里。
“好,杜叔叔你赶紧去吧!我会锁好车门的。”面面说着看着他怀里的馄饨,小脸上带着浓浓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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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可也就是这时,杜伯汶身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此时的情况他完全没有打算接听,可就在他抱着馄饨刚迈步,耳边忽然一阵破空声朝着这个方向传过来。
虽然耳边安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可那种在极限的速度下前进然后摩擦空气传来的声音杜伯汶太熟了。
几乎是瞬间的时间,好像是条件反射的,他抱着怀里的馄饨快速的一个侧身朝着马路的另一边躲去,而也是他身子刚动的瞬间,后背忽然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同时耳边响起什么东西“啪”的一声破裂开来的声音。
这一切的转变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前后只不过是几秒的时间,而且杜伯汶的怀里还抱着馄饨,这躲避的时候,他自然是把怀里的小家伙护的密不透风,可同时身子也因为重力不稳,重重的摔在了一旁的花坛上,后背撞上了什么,耳边传来一声骨头“卡擦”的脆响声。
可这所有的一切杜伯汶都没有时间去看,身子刚停住,他就立即抬头朝着一旁停着的轿车看去。
可待他的目光落在一旁轿车的前座的车窗上、中间的那一个很是显目和刺眼的圆孔上时,男人的瞳孔猛然一缩,幽绿色的瞳仁在瞬间变成了深深的幽冷。
只是一眼,杜伯汶就可以看出这个小孔是什么造成的。
枪!
是装了消音器的枪,开枪射击的位置正好是刚才杜伯汶抱着馄饨躲避之前所站的那个角落,而那颗被消了音的子弹穿过这边的玻璃,直接破空,然后从另外一边的玻璃射了出去。
因为这不是他的车,是公司的人给他安排的,所以车窗自然也不是防弹的。
如果不是刚才他躲避的快,那么现在那颗子弹就会实实在在的落在他的身上。
男人的眸光陡然变得深沉凝重,目光稍稍一转,落在后座,透过那打开的玻璃,看到里面的那小半颗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