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陈玉德咳嗽了一声,稍微旁边挪了挪。
羞于与这种人为伍,虽然他也很想知道
“我……我就是单纯的好奇。”
杜斌也觉得自己太急了,他不问,总有人问的。
梁玉此时人都懵了。
她以为是这院子里的人不正常,可实际上……陈玉德的和杜斌好像也没正常到哪里去。
“有……有过那么几次。”
刘光奇老脸一红,“哎呀,反正她都有了,有几次也不重要了对吧?”
“这倒是。”
赵羲彦侧头看向了郭安,“兄弟,你怎么说?”
“怎么说,陈艳给我滚出去,然后刘光奇赔我五十,不……一百块钱,这事就算了了。”郭安仰着头道。
“你就这么放过他了?”梁玉吃惊道。
“不然呢?我送过去他坐牢,等他出来把我宰了呀。”郭安没好气道。
“怎么可能?”
梁玉满脸荒唐。
“欸,怎么不可能?我们院子就出过这事,被灭门了。”刘海中撇嘴道。
“啊?”
梁玉猛然一惊,看向了杜斌。
“我说,现在没人报联防办吧?”
杜斌无奈道,“既然没人报联防办,你就是这院子里的一个住户……你有什么权力管他们的事?”
“可是……”
梁玉这是第三次听到这样的话。
“我说林主任,你身为前辈,怎么不教教她怎么处理街道里的事呢?”陈玉德无奈道。
“她不是刚来嘛,吃几次亏,她就知道了,还要人教吗?”林晚桢笑道。
“什么意思?”梁玉皱眉道。
“街道讲究的是‘民不告,官不究’。”
林晚桢苦笑道,“人家都没让你街道办和联防办出面……你让他们自己处理好了,他们有需要的时候,自然会找你的。”
“可是这也太乱来了。”梁玉无奈道。
“对,的确是乱来。”
林晚桢正色道,“但是张寒梅部长给了我一句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