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太监不明白这哥俩什么意思,他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说道:
“不是、不是。。。。。。
不是说不要那一万大洋的租金了吗?
大洋你们哥俩都不要了,那还要怎么意思?”
“大洋不要,可没说那把冬决也不要啊。。。。。。”
黄丕笑眯眯的眼睛都快眯缝成了一道缝隙,他给袁太监倒了杯酒之后,对着长大了嘴巴的袁富贵说道:
“大爷,我们把这把秋斩借出去,你们用完了之后加上那把冬决一起还给我们。
你看看啊。。。。。。。
大爷你那边办完了你的事情,我二哥多了一把攮子,谁也不吃亏啊。。。。。。”
“什么叫谁也不吃亏?”
终于听明白了的袁太监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着黄丕说道:
“刚才还以为你是个好孩子,怎么现在越看越讨厌了?
你知道冬决什么来头吗?
传说那是张三丰用过的法器,嘉靖访三丰想用一万两黄金买都买不到。。。。。。
真格的,这要是早几年,你袁爷二指宽的条子送到顺天府。
不让你做个十年八年的大牢,你袁爷跟你的姓!”
对着黄丕教训完之后,袁太监又气鼓鼓的对着左仙童说道:
“左家少爷,给句痛快话吧!
借你十天的秋决用用,一天一千大洋!
这件事还有得谈吗?”
左仙童‘很是为难’的嘬乐嘬牙花子,一脸为难的样子说道:
“按说您老都说话了,我怎么也得给个面子。。。。。。
可是这把短剑真不是我的,是我大哥金九鸣寄放在我们哥俩这边的。
我自己说的不算。。。。。。
但凡我能做主的话,那没二话啊——不就是一把短剑吗?
送您了。。。。。。。
可惜我自己做不了主。。。。。。。”
“好!